每过一段时间就总有那么几天毫无缘由地情绪低落,闷在家里足不出户,善于突然间产生浮躁情绪,有时又对任何事情提不起兴趣,没有耐心和别人讲话或者喜欢就小问题与别人争执,没耐心做应该做的事情,质疑活着的意义,感慨人生的惨淡。以前要好的同事和朋友知道我有这个毛病,每逢此时,他们就对无辜受我奚落的人说:别管他,他例假又来了。这段时间,例假又来了,而且量还很大。
前天晚上无聊给以前的同事打了电话,然后聊了一些彼此的状态。八卦完学校一些我曾经上过的漂亮女生后(此处“上”指上课的意思),我迫不及待地问了另外一群“喜剧人物”的近况:一位举止讲话总不得要领屡出尴尬的中文系老师;一位每次会议讲话都不会忘记说“抛头颅、洒热血”的保卫科长;一位整天油头粉面被我们怀疑没有性能力或Gay年近四十还依然未婚的工会主席;一位曾经风靡全校人称钢琴王子如今先见肚子后见人搞了某个女学生后竟然马上要和其结婚的音乐老师;一位只要找他领钱报销便冒无名之火喜欢中午滋点小酒然后躺在会议室桌子上打雷的会计。我很喜欢这些人,虽然我和他们不是朋友,甚至因没有机会一年就说一两句话,但是每次和同事闲聊时,咀嚼他们的轶事总是一大乐事。
路